这是怎样的感情,无以言状。
阿琴请我吃饭,说是饯行,虽然我不知道是请长假还是辞职。
下午就发短信告诉他,不回去吃晚饭了; 可从六点多钟他就一直在打电话,发短信,不停问在去哪儿吃饭,和谁,谁买单,到八点多钟,他说已经找了大半个城,不知道我们到底在哪里,吃什么??
就吃一餐饭,十来条信息,三四个电话,响个不停,我非常愤怒了,而且他居然说只是为了来敬一杯酒。什么逻辑!
我的无名之火究竟为何?一是因为我觉得严重没有自由,我事先有申明去向,如果我可以带伴,早就让 同去了,既然不叫 随行,就是不便了。为什么 还鬼头鬼脑地到处找?二是因为他表现得太猥亵,没看见阿琴,一直盘问到底我跟谁吃饭,开车带阿琴走的那男的到底是谁?
我就站在大街上,怒火中烧。本来可以搭阿琴的车一同回去的,可他的出现根本就不合时宜,还纠缠着,诘问这个,那个。
我觉得他不可理喻,完全不想说话。当他强力拉扯我,不让我回公司,要开房外宿时,我说累了,周六再谈。
就開始拉扯,撒泼,耍横,公司门口来来往往的同事,客户,盯着我看;我快步跑进大门,上了宿舍楼,他居然推开保安,跟了进来,还窜上了女生楼。
跟随而来的保安在讲,外来人员不得进公司,,,,,他凶神恶煞地举起了拳头,保安退后。任他前沖,叫嚣着要把公司闹翻天,让我在公司里最后两天颜面丢尽。
我只有再从后门离开,地痞,流氓,无赖…….我覺得用这些詞都不足以形容他。看着他疯狂变形的脸,那么陌生,那么恐怖。我觉得自己意识被强迫,一想到就这样被强迫,气得牙癢,卻又無計可施,無力反擊。祂說你報110啊,把我抓走啊,還一把奪了我的電話。
他拽着我的胳膊,死命往公司拖,用手戳着我,吼着说看谁能救我。我的胳膊像被铁钳夹着一样,像被烙铁烧着一样,来不及喊痛,泪水已经布满全脸。
公司的车经过,他居然跳到路中,要去拦车,我崩溃了。
这是什么人啊?说他一无所有了,只有烂命一条了,是的,我真的明白,什么叫不怕不要脸的,就怕不要命的了!
我甚至觉得恐怖从心底已经蔓延至皮肤,汗毛全竖起来了,忍不住发抖。
那狠劲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了,那样子像要吞了我。
这就是平时说爱我,在意我的男人吗?
祂的愛和在意,是怎樣的變態和畸形!建立在极度自卑和猜忌中,自己不挣钱,既嫌我钱给少了,又担心我跟别的男人有接触了;总是拿各种恶毒的话谩骂诅咒我後,又换了忏悔的轻言细语来求饶,道歉;我的情绪刚平静下来,又故技重施,开始新的指责和盘问,就这样恶性循环,讓我的神经绷得快断了,如履薄冰,危如垒卵。
我听不得祂如背臺詞一樣自责的话,看不得祂拼命打着自己耳光,直呼对不起,口口声声骂自己是废物。
可怜之人必定可恨!
我已经厌倦同情弱者了,觉得他真的像一摊烂泥,看着会刺痛我的双眼,想起会扯痛我的神经。這樣的噩夢快快結束吧!
可就这么拖着,几年了,在我快要遺忘時,祂又跑來說愛我﹔我消失吗 ?我躲得开吗?
這次又搅得我除了辞职离开,没有别的办法。毁了我的精神,我的生活,我的工作。我天天以泪洗面,夜夜睡不着,瘦了近十斤了,我等他折磨死我吗?
看着他又发来,对不起爹妈,对不起你,只有找个地方解决的短信,我觉得烈日都无光,天都黑了,绝望啊!男人怎么也用寻死觅活这一套啊?
救我,GOD SAVE 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