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外面的天空在电闪雷鸣的时候,我一个人,倚在床头看书;
当外面的世界已挂满雨帘的时候,我一个人对着灰蒙蒙天空、纷飞的雨丝,在寻找与我同行的灵魂。
经常一个人,跋涉在无垠的沙漠里。
沙漠地周围一片空旷,寂静无垠。炙热的太阳、滚烫的沙子,连蝼蚁都倦缩在地洞里不肯露面。只有自己一个人,头顶烈日,脚踏热浪,艰难跋涉。汗水流到嘴里是咸的,毒日烤在身上是痛的,只有脚,只有脚还在不停地做着机械运动,一步又一步。因为:不能停啊,停下就意味着倒下,倒下就意味着死亡。可,沙漠的边缘在哪儿呢?
经常一个人,攀缘在陡峭的山崖上。
脚下就是万丈深谷,周围只有盘旋的雄鹰和赖以攀缘的藤条,只听见偶尔碰落的岩石在山谷间回旋跌落的声响,渗人心魄。而自己只有不断地攀爬,不敢回望,不敢懈怠。任凭藤条荆棘割破了双手,任凭岩石碰得遍体鳞伤,却还要不停地攀爬。因为不攀爬就要坠落,坠落就是死亡,就是粉身碎骨。可,山崖的尽头在哪儿呢?
经常一个人,驾一叶小舟漂流在湍急的河流中。
突出的礁石撞击得小舟左碰右跌,翻起的浪花已经打湿了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手中的撑竿驱逐着一个又一个即将毁灭小舟的礁石,小舟从一块礁石冲撞到另一块礁石,随时会有一块礁石将让自己葬身江中的可能。自己就只能更加握紧撑竿,一次又一次从死亡走向生机,又从生机跌落到死亡的边缘。可,前面就一定可以到达平静的港湾吗?
经常一个人,一个人在行走,一个人在飘飞。没有同伴,没有随行。因为没有人想跟我一起走,没有人会飞进我的世界。他们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他们也不懂得我要飞往哪里?更不懂得我将漂向何处?我,就这样,一个人,一个人独行,独自畅游在自己的精神领域里;独自行走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中。
当翅膀不再扇动、当灵魂不再思想;当时空静止、当一切皆成枉然,是不是世界就寂静了呢?是不是地球也该停止转动了呢?
当外面的世界已挂满雨帘的时候,我一个人对着灰蒙蒙天空、纷飞的雨丝,在寻找与我同行的灵魂。
经常一个人,跋涉在无垠的沙漠里。
沙漠地周围一片空旷,寂静无垠。炙热的太阳、滚烫的沙子,连蝼蚁都倦缩在地洞里不肯露面。只有自己一个人,头顶烈日,脚踏热浪,艰难跋涉。汗水流到嘴里是咸的,毒日烤在身上是痛的,只有脚,只有脚还在不停地做着机械运动,一步又一步。因为:不能停啊,停下就意味着倒下,倒下就意味着死亡。可,沙漠的边缘在哪儿呢?
经常一个人,攀缘在陡峭的山崖上。
脚下就是万丈深谷,周围只有盘旋的雄鹰和赖以攀缘的藤条,只听见偶尔碰落的岩石在山谷间回旋跌落的声响,渗人心魄。而自己只有不断地攀爬,不敢回望,不敢懈怠。任凭藤条荆棘割破了双手,任凭岩石碰得遍体鳞伤,却还要不停地攀爬。因为不攀爬就要坠落,坠落就是死亡,就是粉身碎骨。可,山崖的尽头在哪儿呢?
经常一个人,驾一叶小舟漂流在湍急的河流中。
突出的礁石撞击得小舟左碰右跌,翻起的浪花已经打湿了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手中的撑竿驱逐着一个又一个即将毁灭小舟的礁石,小舟从一块礁石冲撞到另一块礁石,随时会有一块礁石将让自己葬身江中的可能。自己就只能更加握紧撑竿,一次又一次从死亡走向生机,又从生机跌落到死亡的边缘。可,前面就一定可以到达平静的港湾吗?
经常一个人,一个人在行走,一个人在飘飞。没有同伴,没有随行。因为没有人想跟我一起走,没有人会飞进我的世界。他们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他们也不懂得我要飞往哪里?更不懂得我将漂向何处?我,就这样,一个人,一个人独行,独自畅游在自己的精神领域里;独自行走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中。
当翅膀不再扇动、当灵魂不再思想;当时空静止、当一切皆成枉然,是不是世界就寂静了呢?是不是地球也该停止转动了呢?
任何人也不要打扰到我的宁静;
整理一下自己纷乱的思绪,一个人,
任何人也不要进入到我的世界;
只允许我一个人,亲爱的,
让我对你说说心中压抑已久的真情;
只允许我一个人,亲爱的,
让我对你说说心里的话,只求你不要打断。
艰苦的岁月里,我们共同度过,
有多少白天与黑夜,一个人,我默默地坚持过,
有多少阴沉与暗淡,一个人,我悄然无熄地忍耐过,
一个人的空间该有多大,一个人的世界,是否快乐过。
请允许我一个人,亲爱的,
不要打乱我支离破碎的语言,
不要阻隔我语无伦次的表述,
亲爱的,你可否知道,
一个人的天毕竟有限,一个人的阳光是否够暖。
想给自己多一点的空间,多一点点的自由时间,
亲爱的,你是否知道,是否理解?
这个时间到处都是春暖花开、到处都是阳光灿烂,温馨弥漫;
这个世界到处都充满了友爱、到处都是真情片片,温情盈满怀。
沉闷太久的我,思想被膨胀的空间浓缩在我的掌心,
托着它,我对自己说,
走出来吧!走到风中、走到雨中、走到大自然中!
感受真实的自己。
就这样,一个人......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