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长时间没来了,就是因为我的家庭出现变故。我的先生患脑溢血六年了,去年十一月份我才知道他在外面有其他女人,还不止一个。以前只是怀疑。我悲痛欲绝。因为我的先生是农村老大,我们是大学同学,他兄妹八人,三个弟弟,其一弟一妹上大学是我供的,他当时在读助教班,当年我生了自己的女儿。他不在家,在杭州读书。二十多年来,我挣得钱都给了婆家。供了两个大学生,每人四年,娶了三房兄弟媳妇,养了两个幼妹,直至出嫁,连婚礼都是我主的。当然钱也是我出的了。2002年春,他开始和我生气,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工作也忙,他不回家时我会到他单位住一天,别人都还说我们夫妻情深,也没想那么多,7月2日他患了脑溢血,才发现他的工资折上竟没有一分钱。我不知道花了多少钱,(他住院的第27天一天要了12000元,)出了多少力,前一年半,我夜里四点没睡过觉,半年后出院,他还不会站立,没办法,只好带他出院,因此,我学会了康复治疗,针灸、理发,甚至他吃的药都是我开的,每个月光药费(不报销的),就要1600元以上。最多每月要吃2200元的药,当时女儿在读大二,我每月1200元,他每月1400元。我坚持着,昂着头,在风雨中前行,每天5:30起床,开始康复治疗,早饭后,开始针灸,做完午饭从来没休息过,就去上班,晚上又要给他泡脚,按摩。天天如是,将近六年,(少两个月)。两年后,他可以站起来了,会拄着拐杖行走了,我觉得天真的晴了,可是致命的打击在后面。去年11月,一个女人打上了门来,因为我发现他们不正常,我又要工作挣钱养家,我说你以后不要再来我家了,我家的们不会为你开了,她第二天居然敢打上门来,把我打倒在地。我从来不会打人,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和人暴力肢体接触,当我怒时,她居然不敢还手,被我打得鼻青脸肿,仓皇逃窜。我于今年五月在他病了六年后,找了一个保姆,离开了自己辛辛苦苦刚装修好的家,经营了三十年的家,毁于一旦。其中的悲哀是不足为外人道的。很多人都说和他离婚,别管他,这是神对他的惩罚,我只是带了随身物品和书籍离开了家,住在了学校,对了,还有电脑。欠的帐至今尚未还完。我仍然挣扎在无间道中,在煎熬着。所以对于第三者,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有人心吗?更何况我先生的那些女人们中有的人工作还是我给找的。没天理的。我的悲哀谁知道,有神祗吗?前一段女儿问我,为什么只给他爸1500元,(他现在工资2500元,其中保姆费600元,其他为生活费)。我说妈妈要还帐呀,女儿说你怎么还没还完呀。她其实不知道当年欠了多少,她正在上学,后来自己找工作,我不愿意牵连她,从来没给她说过这些事情。她太年轻了。写到这里我泪如雨下,我的心在流血,眼睛在流泪。我成为一个没有家的人。独自一人行走在天地间。我的悲哀只有自己知道。我疯狂的读书,疯狂的工作,幻想着摆脱痛苦,但是无用。我本来一直忍着,不想说出来,但是我的绝望和悲哀使自己承受不动。在一人独处中,舔着自己的伤口,流着血,流着泪,......假日中独处的悲哀是无人能理解的。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付出这么多,伤害却这么深,这种痛苦是别人难于理解的,但愿明天会有好的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