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记 本:婚姻的空间

作  者:微风轻拂
读微风轻拂《梁山伯和祝英台结婚后》有感
2008-4-30 9:42:30 星期三  收藏:收藏
读微风轻拂《梁山伯和祝英台结婚后》有感

                                   作者:鱼书雁字

     原文地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4c041aed01009kko.html



今天一口气看了微风轻拂创作的调侃小说《梁山伯和祝英台结婚后》不竟哑然失笑。好佩服博主幽默机智的文字,他通过这个故事突显了很多有关爱情婚姻深层次的问题。

 

少女时代的怀春,义无返顾的爱,盲目的选择婚姻,渴望夫婿出人头地可到头来因为门不当户不对造成了英台和婆婆的矛盾,婚后平淡日子里浓烈的爱情逐渐淡去,山伯的木讷,不解风情,不懂得怜香惜玉让多情的英台无比失落。英台变得爱慕虚荣,最后竟然沉醉在了当年被自己不屑一顾的俗人------如今的商界巨富马文才的怀抱里。

 

四年之痒也好,七年之痒也好。痒是正常的,只是每个人对待痒的态度不一样,治疗痒的办法也等等不一。大多数国人都是自己挠抓一阵就熬过了这阵痒。微风轻拂安排了一个马文才的闪亮登场,昔日的俗人,今日的能人,这也是很具有代表性的。中国特殊的国情,失败的教育造就了读书呆子山伯,也制造了时代英雄文才。我想英台的婚姻之痒让文才给挠了,变为万人鄙夷的"坏女人"也是有原因的。是因为文才头上笼罩的光环盖过了山伯的暗淡,更多的是因为山伯不懂得经营婚姻,不懂得不管婚前还是婚后女人都需要心灵慰籍,需要浪漫爱意的道理。

 

女人一生都需要爱的滋润。女人如花,花儿需要爱她的男人呵护,没有了呵护,花儿只会枯萎。有多少失败的婚姻不都是因为男人不再对女人有耐心,不再对女人表示爱意吗?婚后的女人更需要关怀,女人对家庭,对孩子,对丈夫尽心尽力,却很少能享受到他人的关爱,特别是来自丈夫的。主妇们同样有情感的需要,男人怎可不对女人的操劳和付出报以温情呢?

 

当然英台的七年之痒让文才给挠了去,做了他半公开的情人,英台也有责任。英台在无私奉献自己时,也不能忘了善待自己。善待自己就是要有自己的追求,不做任何男人的附属品。女人依恋男人但不能把自己完全寄托在对方身上。女人可以通过交友,读书,娱乐,不断充实自己的内心。那样即使没有爱情的滋润,仍能活得自在辽阔。

 

《新结婚时代》也刻画了一对以为爱可以改变一切的恋人。因为门不当户不对,冲突四起,鸳鸯各奔东西。最终他们还是复合了,不是因为孩子,他们没生孩子就离婚的。是因为爱尚存-----“刘若英”还爱着她的老公。我想剧作家让他们复合,是一种善意,符合大多数人的美好心愿。

 

爱的力量是无穷的。婚姻里要让爱保鲜,只要还有爱,失去了女人的心,男人还可想方设法地赢回女人的那颗心。女人也可为男人重新织一张布满柔情的网,让在外有了红颜的男人回到她的温柔乡里来。


 



附录:

 

               祝英台和梁山伯结婚之后……

                       微风轻拂/文     发表于2006-7-23

 

    祝英台出嫁路上愤而投入梁山伯坟内,众人一见大惊,纷纷掘土抢救,也是及时,英台被救,令人惊喜不禁的是,山伯也因此得救了。原来他听说英台要他嫁马文才,又气又急一口浓痰堵在喉咙,上气不及下气,眼睛一黑人事不知,家人一摸气都没了,以为人死了,便装殡入土,也是粗心大意,忘了心脏还在微弱跳动、气若游丝,新坟土壤疏松透气,因此这样便无意中救了山伯。刚才因为雷电劈开坟茔,英台跃入坟中,身子压中山伯“尸身”,只把他喉咙堵塞的浓痰压出,又在英台的挪哭拥抱之下,挤压了心脏,相当于医生抢救心脏骤停病人的心脏按摩,于是慢慢地长舒一口气:“我这是在哪啊?”众人自是又惊又喜,不再言表。

    马文才听说此事情,想想这英台性格这么刚烈,还没过门便偷汉子,让自己颜面丢尽,真要过门这天大的绿帽子自己是逃不了,加上这性如烈火的妇人,自己另外就是不逼出人命还不落得个妻管严的毛病?权衡再三,便托媒婆委婉地去祝员外处退亲。祝员外一开始听说爱女自杀殉情,大惊之下又听说英台山伯双双得救,心里石头才落地。那边来退亲,员外想想也只好如此,多些银两好生抚慰了马家一番,这婚事便算了结。女儿名节既然已经沾污,而且丫头刚烈,看来也是天遂人愿,便遂了她吧!员外长叹一番,哎!痴儿!你富贵不要偏偏孔雀身份往鸡窝里奔,也罢!随你了吧!只怪你自己命薄啊!

  于是择个吉日,反正现成的嫁妆,掬把老泪,把英台嫁了。

  “临别时,为父有言,把你嫁与山伯本非我心愿,你若去了自觉贫寒不惯,我儿还是快快回来,免得这千骄百媚的身子在那贫寒之家受了委屈!”

  英台本来便为前时逼婚有点记恨老爹,听了这话,她的刚烈脾气不免又上来了,她一手挽住山伯面对老爹盈盈拜下:“爹爹听儿一语,女儿今日一别望爹娘保重身体,女儿虽是富贵中来,但自是抱定和山伯吃苦之心当再不后悔,他日不过出人样自是不再登娘家门给爹爹丢脸。”

  夫妻俩人洒泪而去,心底自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和山伯混出一点模样,他日重返娘家好让父亲后悔一次,让娘家人和近邻瞧瞧自己并没嫁错郎,而是他们看走了眼,出出自己心头一口恶气。

  当日洞房,小夫妻俩折腾半宿才渐入门道,这呆子还是坚守当年读书时合床而眠、划线为牢的君子界,好在英台性格活泼主动,不然和这呆头鹅一样的话,这洞房之夜可能又是中间扯条红线到天明。想到这,早上醒来的英台不由得又爱又恨起来,“害得我耗了半夜的心事,这呆子以后得好好调教调教,否则就太没情趣了。”想到这里,英台不知怎么脑子里浮现出马文才那嬉皮笑脸的暧昧表情来。英台不由得吓了一跳,我这是怎么了?这时候怎么走神忽然想起那个讨厌无礼的流氓起来了。赶忙摇摇头、揉揉眼,两腮不由得绯红起来,自己不禁责怪自己,这是第一次感觉有点对不起山伯了。

  起床后老习惯去厕所方便,一看山伯家的就是蹲在地上的茅坑,屁股被风吹的凉溲溲的,虽然内急但是却半天没一天成绩,不由心浮气躁起来,想起读书时虽然和山伯戏称女子尿尿念文章,男子尿尿狗尿墙。那只是戏弄这呆头鹅的,自己还是习惯了娘家的抽水马桶方便,卫生又舒适。总之,已经是多年的习惯了。想到这里,英台觉得结婚后第一件重要事便是早饭时和公婆商议弄个抽水马桶,如果还是这样的蹲茅坑,自己不消几天便会被活活憋死。

  于是早饭时英台把装抽水马桶的事和公婆说了,满心以为这要求应该不会有问题。公公没做声,婆婆一边说了“闺女,咱是小户人家,抽水马桶太费水,还是茅坑实惠,又不要水冲洗。抽水马桶我上次缴租时在村里马员外家里用过一次,那东西方便一次都要哗哗地流水,估计一次水我做一顿早饭都还多。”英台听婆婆说到这,差点胃里没呕出来,婆婆怎么有这比喻?真是形象!

  她还真没想到公婆会不允她的第一个婚后建议。但是她真的不习惯这茅坑,她有点求救地望向山伯,她希望山伯能帮她说句话,谁知山伯却似乎故意不朝她看,闷头喝粥。英台不由得心里一急,眼圈一热,眼泪似乎就要下来了,一点早饭的胃口也没了,便借口肚子不饿,一个人顾自回房里躺床上生闷气。

  一会山伯进来,向她赔笑,英台正气头上,头一扭面朝床里,还他一个后背。自己眼泪却再也管不住,象打开的闸门一样哗哗地流了出来。山伯有点舍不得,不由得慌了,赶忙解释,“娘也是好意,她这么多年来,一心操持家务,咱贫寒之家不是她老人家精打细算一个子掰成两用,咱们早就上顿不接下顿了,你要理解她老人家。”

  英台想想山伯说的也是,但是心里还是没来由的堵得慌,还是和山伯拧着,不理他。

  山伯接着说:“如果你不习惯茅坑,前面小学校有抽水马桶,你可以去那里方便,也只有5分钟路程”。英台想想也无法,只得这样了。自己也觉得这样对山伯有点过份,便不由得心底疼他起来,转过身起来,“我嫁给你,不知是前世欠了你什么。”

  山伯逗他“你看你脸上都象一个小丑猴子了。”

  英台不由得到梳妆台一照,自己都不由得一笑,满脸泪痕和着脂粉,把脸上弄的花蝴蝶一般。婚后的第一天便是如此,难道这便是我今后的光景么?想到这,英台没来由的心里一痛,笑容便生生地僵住了,心底一阵委屈,眼泪没来由地又出来了。

  山伯一边看了,慌作一团,又是劝又是哄,只见英台坐在梳妆台前,动也不动,眼泪象决堤一般、无休无止。

  婚后新婚燕尔、床第之欢、耳鬓厮磨、夫妻情浓,英台渐渐把抽水马桶的不快放到一边,只是每次去学校方便总是觉得老师看自己眼神有点异样,不过那也管不了了,想想自己本来一个员外千金小姐,现在却也厚脸皮起来,不由得感觉有点委屈,但是却又能奈何!

  可是过了几天,一件窝心的事情又让英台郁闷了好久……。


  新婚闺房有点寒酸,墙上空落落的有点单调,英台便将娘家陪嫁的几件羊毛壁挂挂在墙上,霎时房间便温暖、漂亮了不少,英台好不得意,为自己的品位和小聪明自得好久。山伯不在家,她有点无聊,便去隔壁串门,和那小媳妇聊天打发时光去了。可是等她一会回房一瞧,房间的墙壁上又是空落落的了,英台顿感有点不妙,赶忙冲到堂屋,她一看顿时眼前一黑,几乎晕倒。只见婆婆正又是剪刀又是针线地忙得欢,她从娘家带来的壁挂已经被她裁剪成一块块的小方块。

  婆婆看见她来,赶忙欣喜地对她说:“还是你想得周到,这布料做你们将来的孩子的尿布多好,又柔软又厚实还吸水,到底是员外家的东西,就是不一样。”,英台一听这话,眼前一黑,身子一软,便人事不知了……。

  英台醒来时,发现大家都围着她,一看她醒来都长舒了一口气,婆婆问,是不是身子有了,有了要注意多休息,身子虚以后要少串门了。英台看看空落落的墙壁,想起那心爱的羊毛壁挂,忽然不想再解释什么,懒得开口了,只是眼里泪水不禁又出来了,众人不由得又慌了……。

  婚后生活便这样庸庸碌碌地度过了,一晃三年过去,虽然远没有英台婚前相像的那么浪漫,但是接踵而来的事情却容不得英台细细去想。

  这三年,她们添了个可爱的小儿子,这给英台无聊的婚后生活添了几许快乐。但是生活的压力也大了几分,家里开销便大了起来,前一阵山伯又考取了大学,学费的问题一下子便来了,找亲戚朋友借,都是一些穷亲戚苦朋友,人家又怕他们还不起,山伯跑了半月,学费还是缺少一大半。看看山伯整天愁苦的样子,英台好生不舍,突然想起娘家来,但是却又记起出嫁时和父亲说过的话“混不出人样不回娘家”,现在不由得后悔自己当时太孩子气,现在弄得自己上不上下不下的尴尬,心里好生为难,想去求父亲,但是又抹不开面子。

  最后思前顾后还是心一横豁出去了,把山伯拖了一路奔娘家而来。父亲见她前来,倒是喜出望外,一口声没阻便把山伯学费给了,母亲顺便还悄悄塞给英台好多私房钱,英台想想还是父母对自己真心好,心里不由热呼呼地,从此便经常回娘家了。

  一晃几年,山伯大学毕业,孩子也大了,可以离手了。祝员外托关系给山伯和英台各找了个区政府的事由,山伯是个科办事员,英台做些收发文印的事由。夫妻俩小日子渐渐好了起来,虽不算富足殷实,倒也能自给自足,不再需要父母常常接济了。

  一日,以前恩师发来请柬,邀请他俩去参加校友会,英台、山伯自从毕业后还没回过母校,结婚也没通知师母,正想顺便去拜会道歉,因此和山伯收拾收拾,夫妻俩搭上公共汽车直奔母校。

  到母校门口,一看到处是靓车,象她夫妻俩打的前来的还真是少之又少。他俩在门口差点被后面一部加长林肯给撞了一下,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这门口这么宽,怎么偏偏尾随她过来,她不禁狠狠回过头瞪了一眼。

  真巧那驾车的人正停车开门下来,向她们挥手招呼:“呵呵!英台山伯,赶巧,赶巧在这遇到了。”

  英台一看,此人有点面熟,西服笔挺、浑身名牌,一看便是个志得意满的爆发户,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赶忙想想看是何人。那人这时却先自我介绍了“呵呵!山伯兄,不记得小弟马文才了,几年不见就贵人多忘事了,真是骄妻美眷,温柔乡里把老同学都忘记了。”

  英台这才记起,原来是这个冤家,只是这些年他几乎变得有男子气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么?不过话是这么说,看那加长林肯,自己忽然觉得有点气短、有点眼热,等她回过神来,马文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车去了。

  校友会正式开始,同学们好久没见,大家互相介绍近况,很多同学都是带爱人前来,顺便介绍自己爱人情况。一天下来,英台无来由的感到烦躁,好几个小姐妹,丈夫不是某某董事长、便是某某经理或者是某某局某某处,只有自己的山伯是个寒酸的员,就是这个员还是父亲求爷爷告奶奶托人弄来的,自己想想不由得有些后悔此次前来参加校友会了。

  下午校长介绍这次前来的校友情况,介绍到山伯时,山伯好歹是稍微小有名气的大学,这样英台稍微感觉有点面子,但是接下来介绍到马文才时,英台想这家伙以前成绩就不好,听说大学也没考上,和他老爹老马去做生意了。

  正想着,校长在前面说了,校长咳了几句:“喂喂。各位同学,这次校友会便是马董事长赞助下才得以成全的。马董事长现在是北大光华管理学院工商管理硕士毕业,热心公益事业,这次为了赞助母校新校区建设,马董事长慷慨解囊1000万,现在请马董事长和妇人讲话并给我们跳第一支舞。”

  英台看那昔日的狗屎马文才,现在的豪气逼人的马董事长神气活现地走上讲台豪气干云地演讲,忽然心里有点发乱。她偷眼看山伯,见他眼神有点茫然若失,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舞会正式开始了,马文才搂着马夫人在舞池中旋转,众人如众星捧月一般在周边献媚地鼓掌,英台却怎么都鼓不起来。那马夫人身材不错,皮肤白点,但是脸蛋却没有自己漂亮,只是那件水绿的旗袍质地华贵,穿她身上很美,犹如浑然天成,她脖子上那窜闪闪发光的硕大钻饰真是让每个女同学眼热……。

  英台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胡思乱想:那旗袍自己穿身上会怎么样?应该不会比她差,那钻饰,想到这,英台摸摸自己脖子上那寒酸的珠链,突然觉得憋闷起来,恨不得扯掉扔地上。马夫人,自己曾经最恨的便是做马夫人。英台想到这不由得责骂自己来:他不就是有两臭钱么?我岂是他能高攀的?

  同学们都双双去舞池了,英台不由得脚痒痒起来,毕业后因为家事,自己就再没跳过,以前在学校可是最喜欢跳的了,她不由得去牵山伯:“我们也去跳吧!”

  山伯没来由回她一句:“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会跳舞的?”

  英台这才想起,这呆头鹅整天死读书,什么时候看过他跳舞了,自己以前可是一直觉得他就这好,一心读书不问窗外事,少惹桃色麻烦,现在看见同学成双入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少了些什么。于是没来由地牵着山伯找个座位坐下来,夫妻俩谁也懒得说话,似乎赌气一番,默默无语看着舞池里的男男女女。

  “山伯,可以请英台跳一曲吗?”英台赶忙回过神来,不知什么时候马文才来到面前,腆着脸色迷迷地看着她。

  她忽然有点耳热,正想说‘不’,可是马文才却似乎没等到山伯和她同意,将她硬牵着拉到舞池里。他的手放肆地搂着她腰,英台突然突然觉得有点耳热,似乎头开始晕眩起来,她也记不得山伯什么时候这样放肆地搂过自己了,好像她和山伯认识以来,他就没对她这样放肆过,英台突然觉得自己的腰肢几乎有点饥渴。她忽然有点可怜自己,可怜自己的纤细腰肢,这样的美丽的纤腰就这样一天天老去实在有点可惜,现在就这样被马文才放肆地搂着旋转,她似乎觉得自己很受用。

  英台想到这,不由得自己责骂自己起来,自己都结婚几年了,怎么对这昔日的无赖有这念头了!她不由得有些可怜山伯起来,她回过头去看山伯,但是却看不清楚,自己渐渐被色彩斑斓的霓虹灯和周围的红男绿女给淹没了。

 

    她神情恍惚,好像悄悄听见马文才在她耳边放肆地说:“本来你应该是马夫人,那钻饰戴你雪白的细脖子上应该比我老婆还要好看。”英台想骂他,但是却觉得心里发虚,嘴里发干,他说的不错,我戴那钻饰真是比她好看。

  校友会回来以后,英台发现和山伯之间有了一丝微秒的变化,她婚后本来心里除了孩子便是山伯,她没作她想,因为生活的奔波她似乎从来没有空闲去想其他什么,但是现在她却经常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感觉自己的腰肢有点酥麻麻的。想到这英台便有点耳热脸红,她责怪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念头,但是无疑的是她经常会感觉自己的腰肢上有双大手在放肆地搂住她,似乎要把她搂断,那么粗暴和坚定,这样的感觉她和山伯之间却从来没有过。她好希望山伯能搂住她,狠狠地搂她,把那双手的感觉赶跑,从她心里赶跑,可是那呆头鹅却似乎从没理会她的感觉,他每天下班便是逗孩子,然后吃饭睡觉,便是隔三岔五地和她做爱也似象在科里办公一般程式行事,了无生趣。

  英台忽然觉得自己委屈,到底为何委屈?她却又无从说起,有时候看着山伯逗弄孩子时,她却不再象以前那样幸福乐呵呵地看着父子俩,而是茫然若失地扶着空落落的腰肢呆呆地出神……。

  有一天,她第一次和山伯吵起来,她不由得后怕,自己从没和他吵过,而且没来由的,仅仅是因为孩子5岁了,英台想买架钢琴给孩子学,山伯随口说,“咱们学那玩艺干啥。又不能当饭吃!”英台自己也不知道为何,突然勃然大怒,狠狠地朝山伯大嚷:“什么都要当饭吃,你去吃啊。吃啊,你就一辈子要饭吃,永远吃不够,你便是天生的农民,和你母亲一样,天生的农民。”

  山伯一听说他母亲,火了,不由得一个嘴吧扇过去,‘啪’。英台脸上添了五道红杠杠,山伯呆了,双手抱头坐在地上,英台哭了:“好啊,你打我,我曾经愿意为你去死,你再打啊,你倒打啊!”


  山伯无语,孩子在旁边,看爸妈如此这般,一下子吓的大哭,于是一家三口便都哭了……。

  这事情过了以后,便没人再提钢琴的事情,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只是英台感觉她和山伯之间有了一丝变化,到底是什么变化,她也说不清。总之,山伯已经不是那个她奋不顾身扑倒在坟茔里的那个山伯,现在的山伯只不过是个可怜的男人、一个可怜的父亲、一个平凡的注定一辈子庸庸碌碌的科员。那少女时代英台的山伯呢?英台心里的山伯到底是如何呢?英台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她心目中的山伯到底是什么样子?

  不久,区里有了招商引资的任务,区长把山伯叫去,“听说你的同学马文才马董事长财大气粗,有很多实业,你能不能去做做马董事长工作,到我们这投点资。”

  山伯摇摇头,这种求人拜佛的事情我向来是做不来的,区长再三做工作还是不允。最后区长火了,把山伯的科长叫来,下了死命令,你如果做不成山伯工作,我这区长任务完不成,自是区长做不了,我看你这科长也别当了。

  科长一看区长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火,吓坏了,赶忙做山伯工作:“我的祖爷爷,你就别拧了,你的脸就那么金贵?去找找老同学,有多大丢份,别人就恨没有你这份量的同学呢?”但是山伯死活不答应,科长最后只好把英台找来,和英台说了,如果他这科长做不成,山伯估计在科里也呆不了了,你想想办法去劝劝你家山伯吧!别一根筋,这年头一根筋的人什么地方都呆不长的。

  英台知道山伯的底气,劝他也没用,于是把孩子托给父母,自己去找马文才了。英台想自己当初拒绝马文才,现在却要去求他办事,不知心里多为难委屈,但是事到临头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马文才见她来,却想不到的客气,似乎喜出望外。硬是拉她去吃饭,边吃边谈,英台想拒绝,看他样子自己想抵触,但是看他那火辣辣地目光,不由得想到那日校友会的情景,自己的腰肢便又有种酥麻麻的感觉,只觉耳热心跳起来,嘴上说不,脚下却不由自主地被他半牵半拉地随他跨入林肯向酒店绝尘而去……。

  酒过三巡,马文才不由得舌头大了起来,一把握住英台的手表白起来,当年自己多么钟情英台,英台却不把他当会事,却去垂青那个呆鸟山伯,不知道自己那里比山伯差,难道仅仅是山伯比自己能考试能读书么?这么多年来,他总是忘不了英台,便是找老婆,他也总是按照英台的脾气和身材、模样去找,只是一模一样的人太少。自己这么多年辛苦在外打拼,便是想让英台瞧瞧,自己不是一个一事无成的人,也算是个有为青年吧!今天你来找我,我很高兴,我全部的努力和辛苦便是为了这一天,为了能帮上你忙的这一天。

  英台手被他纂的生疼,但是她却忘记抽回去,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被酒精和情火烧的两眼似乎正在喷火的男人,他放肆地抓住她,似乎想一口把她吞进肚里。他贴她那么近,酒气都喷在她脸上,弄得她一阵晕眩,她似乎无法把持,心里默默地在求他,求她离她远点,但是奇怪的是,她却觉得被他抓住很受用,她似乎感觉自己渴望这样的感觉,这样的被一个疯狂的男人燃烧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山伯从来没有给她过。

  马文才说着说着,渐渐地乘着酒意,看着身边娇羞欲滴的巧人儿,胆子不由得大了几分,向着英台火热滚烫的唇拥吻过去。

  英台一下子慌乱起来,想躲避,却感到四肢无力,大脑一片空白,手足发麻,忙两手一推:“别,别,文才……。”

  不知何时,英台把对方称呼的姓名前马字给拿掉了,她的手却似乎无力的很,与其说是拒绝推却,还不如说更象是半推半就地做个象征的姿态,又象是一种暗示和邀请:你来吻吧!这因而更激起马文才内心的那股雄性,英台于是被他毫无阻隔地狠狠地拥吻在了怀里。似乎要把他当年的怨气发泄怠尽。

  不久,马文才的投资被顺利引进,而英台则成了马文才的情人,半公开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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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08-5-12 23:55:30叶霜红
天才医生!
发表时间:2008-5-4 9:17:23菲尔-
问好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