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5-25 17:24:11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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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我的表姐,其实她是我的秘密情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没有人了解我的家事,也没人知道她的背景。我们都是外地人,孤独让我们相识,让我们冲破一切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我习惯了叫她姐姐,没人时候也叫。她总是叫我“宝儿”,这个名字是她给我起的。若有外人在场，我会假装生气的说,别叫我小名,她会笑着说,叫了几十年,怎么现在就不能叫了，好像真被她叫了几十年。
在我们相好的那几年,确实有着姐弟之情,常常一起吃饭一起去朋友家打麻将,她总是往我碗里夹菜,还要说“多吃点,要是再瘦了,过年回去姨妈饶不了我。”因为我们来自一个地区,方言基本一样,所以至始至终没人发现有假。我一个同事老缠着我介绍姐姐给他做女朋友。我们在床上聊起此事,都会笑的喘不过气来。
其实她真正爱的男人不是我。她是真把我当弟弟,以她的姿色,追他的男人能编成一个连。但她愿意为心里那个男人去死。而面对我的需要,却一直由着我。到后来,是我觉得没劲了,因为在她内心深处我只是一个弟弟。一个跟她乱伦的弟弟。
她会抱着我哭,问我知不知道她有多痛。她会为我做早饭,给我洗衣服,允许我带女朋友回来,深夜在隔壁听到我们做爱的声音第二天早上会取笑我。
她跟我在原来的老房子同居了一年,没有带过任何男人回来过夜,但我知道,老有男的给她发短信,只要我想听,她都会给我讲这个人是谁,每次都不一样。。
在我们同居的最后一个冬天,小区的暖气突然坏了,怎么都修不好。我们本来是分房睡的,但那阵子她每晚都要过来钻我的被窝,嘴里说:宝儿,我实在冷的受不了,你抱着我睡好吗。我会说,姐姐怎么这么客气,你看我钻你的被子什么时候还要征求你同意啊。她的肌肤是那样光滑,直到今天我都一直留恋。而那些美好的的回忆竟成了永远的伤痛。
她和我最大的相似是都不喜欢看电视,我们常常一起听着哀伤的音乐,各自发呆。她黯然神伤的样子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油画,镌刻在我的脑海里,一天都不曾磨灭。
她醉心于家居生活,除了和小姐妹出去美容购物,就是干家务。不停的拖地板,擦家什,整理衣柜,她铺的床单没有一丝折皱,让我不忍心躺下去。洗衣服也多是手洗,说洗衣机洗的太不干净。阳台晾衣架上没有见空过。
她洗澡和上洗手间的时候总要关门,这为我不能理解,忍不住有次问她有必要吗,她笑而不答。她的话不是很多,尤其是不肯讲她的经历,我永远不能知道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有一晚我在书房看书,已是深夜了,她轻轻的从后面捂住我的眼睛,我觉得异样,回头一看,她竟没有穿衣服,在书桌的毡布上,那是她唯一主动的一次。我现在来写这件事,仍能清晰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她那醉人的容颜仿佛还在我的眼前。
那年春节前夕,她利用职务之便操作了一个项目,一笔赚了几十万,在我们小区附近购买了一套新房。只到今天我都不相信那钱是她操作的,我一直怀疑房子是哪个老板送她的,但从她的床头柜里我倒是一次见过数十万的现金。我们很亲密,但有些话,比如涉及到钱,都不愿知道太多。我准备花上几万元为她置办一些家具,她一听坚决不要。给她现金也不要,等我带上装潢的工人去看她的房子,竟基本都收拾好了。她在我面前总有一些独立独行的气质,不知道在别人面前是不是也一样。
我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多少遍“我爱你”,我说这三个字像说“你好”一样随便。在她面前也是,但她不对我说这几个字,最多是姐姐太喜欢你了。我知道不管怎样我得不到她的心,这让我失落。
她没有给我新房的钥匙,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再没主动给她打过电话,不是不想她,是怕打扰她。就像她说的,姐姐早就嫁人了,不能一辈子和你在一起。没过多久,她邀我过去吃饭,要我带上女朋友。我已知道什么意思,就带了个朋友一起去。果然不出所料,开门的是个男人,风度气质俱佳,一看就是正处在人生最佳状态的那种,我在厨房端菜的时候借机摸她的屁股,她几乎用哀求的语气低声说:好宝儿,以后不能这样了。
然而事情并不能如想象那样和谐,那个男人的老婆找到了那里,大闹了一场,还将她打伤,我去医院看她时候,她抱着我痛哭,泣不成声,简直是泪如雨下,我也是肝肠寸断。我们是对方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唯一的亲人，唯一的精神寄托。
她终于想离开这个城市,想回到遥远的家乡,理由是这里的冬天太冷,可是要放弃这里的优越的工作环境,让我想不通,回到家乡能做什么,想从政几乎是不可能的了,至少会失去在这里的权力。可是她不顾这些了,因为那个男人回心转意了。
她卖了那所房子,她只住了不到四个月的新房,给我留了一万块在我的书柜里,还有一张字迹秀丽的便条:这钱是给你买音响的,那套旧的我实在不喜欢,说了几次你都不肯换掉。我永远的宝儿,记得想我……
没过多久我的父母打电话问我,那个女的是谁,怎么给咱家那么多东西,是你托她带回来的吗。我一时鄂然,语无伦次。他怎么会知道我家地址。我从来没对他说过。而她现在在哪,我不知道。我托家乡的朋友找她,说查无此人。我在家乡贴吧上发贴子,附了她的照片,有人说这不是张**的太太吗,听说他们在海关弄了不少钱,移民新西兰了。
姐姐,我真的好失落,好难过。有谁能体会我失去你的痛苦。难道你再也不想你的宝儿了吗?为什么一个电话都没有?是不是我再也没有你的消息?聊聊数语,怎能寄托我对你的思念,我的好姐姐。如果此生还能在一起,我愿意做你最亲的弟弟,永远不离开你,终生服侍你......